莹然头一回觉得江锦旭这人有点意思,顿时笑出了声。
钟蔚从餐盘里抬眸看她,“你怎么不问我考得怎么样?”
莹然笑说:“你考完再问也一样。”
其实没有在她家那一晚的谈话,她早就急不可耐地问了,但自从知道钟蔚出国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儿,她对钟蔚的学习也没之前催得紧了。
反倒这半个多月来,钟蔚越来越自觉,周末还主动约她一起复习。
吃完饭,距离晚自习还有二十分钟,两人去C场散步消食。
过去的路上,周围人一少,钟蔚就去拉莹然手,紧紧攥着不放。
莹然急得使劲挣脱,挣不掉,狠狠踩他一脚,他也没反应,就看着她笑。
等到人多的路段,还没等莹然发作,钟蔚又自觉把她手放开了,莹然瞪着他,有火发不出。
“你太无耻了。”莹然指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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