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再度道:“跟我说话,不必跪!”
苏蜻挠了挠头,歉然道:“实在是抱歉,大人,我习惯了”这已经是刻印在她脑海内的机械般动作了。
与幽蛊族的大人物们说话,必要下跪。
秦尘带着苏蜻,离开巷道,走在街道上。
来来往往,大多是幽蛊族族人,少部分人族,做着卑贱的活计。
如一些幽蛊族族人骑乘蛊兽路过,停在酒楼前,跟随着的人族努力,跪倒在地,充作脚蹬,甚至还得用舌舔干净那些幽蛊族大人的皮靴,再用绢布擦拭干净。
酒楼外,甚至有人族女子,衣不蔽体,跪在地上,双手捧着盘子做迎接类似的场景,到处都是。
这无一不是在告诉着秦尘,在这里,人族,是卑贱的奴隶,比之蛊虫都不如,比之畜生都不如!秦尘心中的愤怒,越发狂暴。
苏蜻反而是随着秦尘,亦步亦趋,低着头,宛若仆人一般,一言不发。
“这里都这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