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李霁身为刑部侍郎,雷霆手段层出不穷,讨厌他的人不在少数。哪天直的出门斜着回来也丝毫不令人意外。
「舅舅,」林姝辞眉头轻皱,斟酌着开口,「此事是否与秦王有关系?」林恒从前是太子太傅,虽然明面上一直在缅怀逝去的太子,实则已悄悄倾向秦王麾下。
「绝无可能」林恒皱眉的角度与她如出一辙,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记忆,仍旧能看出年轻时的丰神俊朗。「静之,你是在怀疑是秦王买凶杀人?」
「侄nV不敢」林姝辞垂下眼帘,轻声说道。
「你不信任殿下就算了,你也不信任我吗?」林恒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口不一。
林姝辞不说话,只是微微抿了抿唇,别开林恒失望眼神。
「........罢了。」林恒叹了口气,深深地看着她。「依你所言,李霁情况已渐渐好转,你势必得做出选择。静之,你是选择与舅舅站在一起,还是要如了凶手的意,待他入京,直接斩草除根?」
林姝辞明白林恒的话有些强词夺理,实则还是为了削去秦王幼子争储的阻碍。但先不说李霁还未醒,若是现在贸然回京,只怕他活不到燕王府门口。「今将李霁囚之,实乃迫不得已。但在北地,主事人是你;他若为仆,你必为其主;他在泥潭里苦苦挣扎,你只管在岸上冷眼旁观。如此,岂不快哉?」林恒嘴角微微g起一个堪称温柔的弧度,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舅父!」林姝辞听得心底发虚,忍不住想像李霁被她踩在脚底的画面。她顿时头皮发麻,心下却涌起一GU隐秘而微妙的快感。
一定是被钟灵话本里写得那些情节带歪了。她心下懊恼,面上却不显,一下子站直了身子,向林恒行了一个大礼,不卑不亢的开口「山长莫要言此,纵然殿下冷心薄情,静之也万万不可做奴役皇孙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空气似乎在此刻凝结。四下无人,冬日湖面反S的光影微微刺痛双眼,她偏过头去,任由朔风肆意吹乱她的发丝。
「只是玩笑话」林恒低头,轻声笑了笑,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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