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舅…就是你之前去拜访的那位玄学老师啦!他虽然是玄学出身,说的话大部分不离前世、轮回、因果这类,不过有时候他讲的话也很有道理,像我刚刚跟你说的话就是他讲的,他还没退休时,常常有人会找他指点迷津,我很常听到他讲这句话。」郑心辰夹了自己碗中的饭菜进口中,带着咀嚼食物的含糊声慢慢回答他。
「要怎麽和解?」何伈宸又提问。
「当然像我舅舅玄学派的可能就是用改风水、改名那类的,我自己的理解是,就用你自己能接受的方式跟过去受伤的自己和解,有的人可能找心理谘商,有的人可能上些心灵成长课程,但很多人什麽都不做,而是在人生历练中慢慢去释放与释怀,这太接触到人心灵底层的那面,也不是每个人都想要去解决。」郑心辰把碗中的食物慢慢吃完,直到把碗筷放下,说着话的口也停了下来。
「郑心辰,你脑袋里装了什麽,怎麽这麽多人生T悟?」何伈宸也放下碗筷,随着她的一字一句,他心底的枷锁无声无息的也松动了些。
「只是个人感受啦!舅舅是玄学老师,舅妈是心理谘商师,这些都是与他们相处时听到不少人生故事後的想法,何总听听就好。」郑心辰笑了笑。有一对工作背景迥异的舅舅和舅妈,她听过不少故事,自己也被告诫和教育不少事,她心想也算是一种人生T悟吧!
郑心辰顺手看了下表,带着有些紧张的表情,站起身将自己的碗筷放进流理台冲洗,频着记忆再放进一旁的洗碗机里,然後走回餐桌边。
「何总,那个…我还要赶回去陪李展奕练剧本,我拿完乐器之後就得先离开,不好意思。」郑心辰艰难的开了口,意外的在人家里吃他一顿饭就走,她只觉得好像不太礼貌,但想到李展奕若拍得顺利有可能会提早下戏,她得先回家看看。
「喔…好。你等我一下。」何伈宸一听到李展奕三个字就莫名不快,刚刚愉快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他拿起剩下的碗筷放进流理台,便领着她走到了一道房门前。
门一开,满室的木质香取代了之前的沉重霉味,知道郑心辰会来,何伈宸特地请人打扫过,还放上淡雅的木质薰香,衬托满室的传统古乐器。
「你慢慢选,都可以拿起来试吹。之前我跟你说过这些都是我妈在用的吧…我妈是教授竹笛的老师,但很多传统乐器她也会,这些都是她的收藏,不过她离家後这些就被我爸放在仓库,我搬出来後就一起带过来,原本一直觉得没什麽用途,还好你的出现刚好派得上用场。」何伈宸边说边在房内绕了一圈,最後站定在郑心辰眼前。
两人四目相对,又是那双真挚的眼神,让郑心辰忍不住闪躲他的目光,她把眼光放在一旁挂着的竹笛上,那是一把挂着宝蓝sE中国绳结的浅咖啡sE竹笛,她拿下来试吹了几声,清亮的竹笛声冲淡了刚刚的暧昧氛围,郑心辰没有多想就选择了手上这把竹笛。
「有幸听郑小姐为我吹奏一曲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