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落雨般洒下,含着喘息,含着热度,含着隐忍,而充满怜Ai的柔情。
滑下去抚弄相连接的地方的手却灵巧而直接,抵住那肿胀的花蒂按压捏拧,一护被他弄得又胀又麻,这还不算完,那手指还分出一根,去挖掘容纳了巨大的入口所在,绕着蕊瓣拨弄,抠挖,一护被刺激得眼泪都飞出来了,“不要……那样……啊哈……我………受不了了……”
“太紧了……都动不了……一护要是能再吃进一根手指……就应该差不多了……”
“啊……怎麽……可能……”一护cH0UcH0U搭搭,又怕又急,扭着腰直想逃,“好难受……再进去……会弄坏的……”
“那就不这样……只碰一护这里可好?”
手指挪回,时不时r0Ucu0小蒂,或者去拨弄蕾瓣,白哉不停歇的吻着一护,从嘴唇,到鼻梁,到Sh漉漉的眼睛,到敏感得一T1aN弄就红透了,还会蜷缩起肩膀的耳朵,他的温柔和退让起了作用,初次被侵犯的身T终究慢慢为侵略者打开了,柔软而羞怯地,颤颤hAnzHU那yAn物,还吐出些粘腻来,前方也再次充血而挺翘,主动磨蹭着白哉紧实的下腹。
一护面上痛sE渐消,一径迷茫地张着红唇喘气,“啊……啊哈……白哉……”
“我要动了……”
忍到现在早就忍不得了,白哉用染了一护那处的粘腻的手在少年光洁绯红的脸颊上抹了一把晶亮,就撑起身T,摆动腰部开始前後ch0UcHaa起来。
确实是过於窄小,紧紧绷着压迫着进出的y物,却因此令得厮磨间快感极其鲜明,激烈,哪怕是缓缓的cH0U退,欢愉也浓烈如酒的翻涌而上,在尾椎噼啪火星般炸开,刺入脑髓化作了晕醉的酩酊。
白哉不禁喟叹出声,“一护……你真好……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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