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护根本没听进去。

        他脑子嗡嗡作响,只重复循环着一句话,莫非我……我其实是个姑娘?

        一护小时候并没有谁告诉他身T有异,母亲早逝,父亲粗枝大叶,因此他也以为男人就是这般,在yAn物之下还有个小小为蕾瓣包绕的地方。

        十三水遗JiNg后,他并未有葵水,因此更没意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了。

        直到m0到这姑娘的sIChu,一护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有跟姑娘一样的东西。

        只是那姑娘的那处不b自己的紧密,倒似绽放的花,蕾瓣深处有个neNGxUe,张合着沁出粘腻水Ye来。

        他咬了咬舌尖强行定神,旁敲侧击了那姑娘一番,终于问出原来男人是不会有花x的,那姑娘看他真是个雏,还寻m0出了青楼私藏的chUnHuA儿给他观摩,男人的yAn物,nV子的花x,JiAoHe在一起的各种姿势,cHa入时的密部模样……

        如遭雷殛,他疯了一样跑出了青楼,倒惹得那被他m0了半天又耐心哄了半天结果要到手的童子J还是飞了的姑娘好一番嗔怨。

        原来自己……不是男人也不是nV人,而是男nV一T的……怪物?

        但这世道,男人才有资格科考做官,有了这nV子的物事在身,自己是不是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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