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想过我之後会如何?”

        白哉愣住了。

        他初时只觉这小书生纯稚又大胆,并不以自己妖类就惧怕远离,反而颇为迷恋,想着正好诱他心陷自己,藉此脱困,至於脱困之後的去处,跟小书生的关系,他却是不曾考虑过的——或者,是因为就此离去根本在意识里是毫无疑问的事情,他才压根不曾去考虑。

        他确实放下了清高的身段,来诱惑,来哄骗,但虽并无过河拆桥的恶意,却也是并没有过会跟人类长相厮守的想法。

        只是看着这小书生伤心难过,却依然保持清醒将这些事情剖析得条理清楚,他竟然心中有些揪疼,又有些……彷佛崭新的惊叹和喜悦萌生出来。

        想了想,他掩好衣襟开口,“一护,你可愿听我一言?”

        “你说。”

        一护眨了眨眼睛,把沁出的些许Sh润给眨了回去。

        他是有些伤心,白哉实在表现得过於急切了,他想不透以白哉的天人姿容,有什麽理由会在彼此还不太相熟的现在,对自己做刚才的那些事情,本能让他浑身都在不安,在害怕,所以才会说出刚才的话,但伤心其实没有表现出来的那麽多——更多的,其实是不想听白哉的话放他走,想将他一直留在身边的独占yu。

        白哉或许是有目的的相诱,自己却何尝不是想将他一直困锁的自私呢?

        “一护说得不错,我这般相诱,确实是为了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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