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麽挤,那个笑容看起来都很造作。
於是,我摆摆手,继续练球。
余光瞥见赵哲韬盛了满满的失落的背影。
我叹了口气。
「你学到哪了?」
我在玩游戏。
「我其实都会了。」
游戏规则是不能理你。
「那里有棵树,看到没有?」我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摆出最有礼貌的笑脸:「你可以去那里坐着,庇荫乘凉。」
没想到他真给我乖乖的坐到树下庇荫乘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