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那名神尊,好似叫?玄凰?

        那时的他浑身浴血,尽管仅剩一簇神息,依旧倚着长枪慢慢挺直腰杆直面着他,而浸染在血sE下的衣裳,好似也是这样的天青白。

        男人的剑眉不快的蹙起,挑了挑指尖,几道黑sE的剑刃便从他背後凭虚而起,毫不犹豫的将齐光衍身边的弟子门T0Ng成了马蜂窝,齐光衍眼明手快,用手里的剑挡下了朝自己S来的剑刃,但此时此刻的他也已是穷途末路,只能将最後的希望放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昙清,再拖下去爹怕是护不住你了,你要赶紧去完成爹和你叔父们先前交付与你的任务,绝不能让天下苍生折损在这魔头手里。」

        「爹??」

        不等齐昙清回应,齐光衍率先拎着剑走了出去,将剑尖直指着眼前的男人。

        「魔尊,你颠覆天道,罔顾这世道法则,诸灭各大仙门宗派,将黑暗笼罩天下,如今你已经达到你的目的,吾只望在这最後与你痛快厮杀一场,若我亡於你剑下,吾的弟子会与我一并以身殉道。」

        男人看着面前的老者,嘴角扬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随後眼露凶光,隔空cH0U过身後护法的佩剑,转瞬之间便来到齐光衍身前,在众人眼笃都尚未跟上他动作的情况下,手里的利刃已然直挺挺的穿过老者x膛。

        男人的速度快到就连x膛被刺穿的齐光衍也难以置信,原还想着替自己的儿子多争取些时间,却没想到这魔头竟是如此杀伐果断,毫不犹豫的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汝等不过一介蝼蚁,还妄想与我并行?能Si在我剑下,也算让你得偿所愿?」男人冰冷的话语伴随着一地鲜血流淌至齐光衍的心头,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一瞬间的冰冷使他浑身不住的发抖。

        「爹!!!」齐光衍撕心裂肺的喊道,奋力挣脱开拉扯着自己的其他弟子,连滚带爬、狼狈不堪的伏在自家亲爹的屍T旁,抱着尚有余温的父亲,脑中一片空白。

        他握着刺在父亲身上的剑刃,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但却抵不过他心中此刻悲痛的万分之一,血珠顺着剑刃流下,下一刻,那柄剑刃却被人无情的cH0U起,冰凉带血的尖刃抵在他的後颈,他却依然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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