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樟无所谓她表露出的进攻X,她强烈的愤恨和恶意非但没有使他产生半点畏惧或者退缩,反而令他不受控地兴奋。他看着自己开始变得有点紧绷的K子,攥住那只套在秦琴脖子上的黑sE项圈,贴着她的耳朵低语:
“你想要我在这里奖励你吗?”
纤长脖颈上的黑sE项圈无疑是对秦琴最大的侮辱,它刺目地点出她眼下的处境——是他人的奴隶、是他人的战利品,秦琴失去了对自己的所有权,更遑论自由和尊严。
在外出之前,秦樟已经向她演示过了这只项圈的效力,这只难看的枷锁可以任由秦樟心意地对她施以电击。秦琴被迫经历了它最低限度的惩罚——秦樟口中的“奖励”,它足以使她倒地cH0U搐,失去对身T的控制。
秦樟告诉她,这份“奖励”如果更慷慨些,可以轻松使她失禁。“秦nV士会喜欢当众漏尿吗?有时候成为一条狗是不是会很过瘾?”他当时笑眯眯地这样问她。
秦琴咬紧齿关,她觉得此刻在身T里流淌的血Ye全部都结着霜花,冷得令她想要发颤。
他拽着变得顺从的她前进,语气很愉悦:
“好好听话,秦琴,别让我失望。”
“……我和他们聊了几句,事实上我有个同事,他就是其中的一员。“一位穿着尖头皮鞋的男士隐晦地道:
“他们后续可能会到维颂列达g0ng去,在那里继续喊他们的口号,举那些乱七八糟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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