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周企桦病人这个身份,她既不避讳也不强调,当他觉得自己与常人无异,便更听得进话,心情也不会糟糕。

        虽说只是开玩笑说说的,但她确实有点觉得现在的周企桦就像小孩子,要哄着呵护着才可以。

        送完药回来,锅里已经不剩什么,位置也都被坐满了,幸好素鹃往旁边挪了挪,让栗羽挨着她坐下,又分了半块饼过去。

        栗羽冲素鹃咧嘴一笑:“谢谢素鹃姐姐。”

        素鹃微笑道:“该我谢你才是,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对了,以后给少爷送药的事能不能交给你啊?”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栗羽正愁自己没事做,听到此话果断点了点下巴:“好啊。”

        见栗羽答应得爽快,素娟显得十分高兴,又拣了个花卷到她盘子里:“那就辛苦你了。”

        这天以后,栗羽不再到庭院里除草,而是去厨房启灶煮药,她坐在灶炉前等药汤变沸时,红燕则在旁边准备早饭。

        红燕是西院的厨娘,院里的一日三餐外加宵夜全部由她包办,因为是府里的老人,大家都唤她红姨,不过栗羽没跟着叫,而是用的燕姨这个称呼,觉得这样更亲切。

        离药好还要等一阵,栗羽凑到红燕旁边:“燕姨,今天你又打算给少爷做什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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