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愣愣地“嗯”了一声，又茫然地反问，“你刚刚说什么？”涣散的眼神慢慢恢复了理智。
暗暗叹息着错失良机，他毫不犹豫地再接再厉，“我能吻吻你吗？”声音中满是失落和惆怅，“就当做是，为这段感情做个了结。”
萧子默再次仰脸看他，在他深情而绝望的视线中，慢慢脸红了。
她默许了。
同情也好，怜悯也罢，哪怕是施舍或者可怜，只要是她给的，他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接受。
Ai情这个东西，没道理到了极点，而他注定地位卑微，能拥有的快乐和悲伤都由她一人掌控。
算得上是悲哀，却因为有她，也算得上是幸福的悲哀。
他抱紧怀中的nV孩，将自己隐忍多年的Ai恋、yUwaNg、幻想和幸福，化作一个缠绵的吻，深深地吻下。
而她没有抵抗。
就这样吧，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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