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见过那几个穿黑衣黑K的男人吗?他们都背着个皮质的大包,身上有迷香,手里兜着两三个玻璃瓶,看上去就不是个好东西!还是、还是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个头才到我腰间的小nV孩?她紮着两个小辫,像小羊一样傻呼呼的,可能被那些黑衣服的男人拐带走!」

        「让你说为什麽来你也说不明白,而且你看着更可疑,你说的那小nV孩是不是被你绑架了?怪不得要逃离……那些什麽男人我们也没见过,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赶紧走吧!」一个身材硕实的大叔喊道,「再想进我们村子,我们可就报警了!」

        三三两两围在旁的村民皆点头称是,发福的妇人们亦帮衬着说话:「你这孩子别想些坏主意,你不是这儿的人,快些离开吧。」

        少年张歙着唇,哑口无言。

        他自然不能实话实说,若是坦诚告知,说那nV孩儿是JiNg怪变的人,他在追捕的男人们是X情暴戾恶劣的除妖师,这番颠覆常理的言论必然是这些村人无法接受的,甚至可能认为他真的脑子有问题,要报警抓他。

        少年颓然垂首站在原地,沉淀几息後长长x1了口气,仰起脸:「大伯,大婶,我——」

        「怎麽才到?」

        念石轻巧地介入这场纷闹,他步至少年身边,捻着他道袍一角,温声斥责:「让你别穿这种衣服出门,你是一点都不肯听。」随後与他并肩,面向神情各异的村民们,念石微微欠身,致歉道,「真不好意思打搅各位乡亲,我弟弟不懂事,让各位恐慌,实在抱歉。」

        远处秦恶却见他融入人类游刃有余,不由多觑了两眼。

        「大伯,我叫念石。这是我弟弟,」他先看往适才领头发话的大叔,再碰了碰少年的手,他愣了一秒,瓮里瓮气的,「……禾漆。」

        「我跟禾漆是表兄弟的关系,他家里头有侍奉信仰,也b较封建,耳濡目染下把他养成神神叨叨的样子,伯伯婶婶们别介意。」念石哂笑着表明了身份,又说起来访的缘由:「是这样的,我是昨夜入的山,我弟弟今天才到,因为事态紧急来不及和乡亲们打声招呼,是我们不够周到。」

        「刚才我弟弟询问您有没有看过一个小nV孩,那是我们另一个表妹,亲戚家的孩子,五六岁,哪里有好玩的就往哪里走,昨天出门时丢了。实不相瞒,那孩子的父母不和睦,现在在打离婚官司呢……您可能不大了解,简单来说就是为了离婚告上法院,两个人同时也在争孩子的扶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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