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培养Si了,zoo也出面赔付了一大笔赔偿金,家属却不愿意就这么放过zoo。他们认为驯化过程中zoo有部分行为不符合规定,要求作出合理解释,不然就一纸诉状告倒法院。
“所以有违规行为吗?”
电梯里,伊宓问路亦,不等路亦回答,她又说。
“应该是有的,不然你们也不至于开会商讨解决方案,再进行调研学习了。”
聪明的nV人,路亦点了点头,认同了伊宓的说法。
“我想一想。”
伊宓回忆着当时的细节,其实刚被抓获的那段时间她没有记得很清楚,兽人兽化的过程中记忆是会缺失的,类似人类喝醉酒之后的断片。她只能隐隐约约记得些许片段,密密麻麻的医护人员和研究人员,不断摄入T内的麻醉药品,还有就是……
单手扶着额头,更多的细节在脑海中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男人,一个高大魁梧,用力掐着她脖子的男人。
哪怕事情早已过去,甚至这个名为田宇的男人也已经被她亲手杀Si,但回忆起来这一幕,愤怒依旧占据了伊宓的全部大脑。握紧双手,因为过于用力,指节嘎吱作响,路亦注意到了,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巧克力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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