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到陈童打电话会来责骂自己,沈暗春就抢在她前面说道:“我要结婚了,没有怀孕,我希望你祝福我,而不是听你一开口就是诅咒我。”
“行。”陈童咬咬牙,把那些恶言恶语吞下了肚,酝酿了下,说道,“你难道忘记你们读书那会儿,是为什么分的手吗?”
手机那头沉默,只听得见沈暗春的呼x1声。
她不说,陈童就帮她回忆,说了出来:“他在和你交往的时候,劈腿h伽洳,和h伽洳睡了,他这样一坨被绿头苍蝇爬过的屎,你咽的下口吗?”
“你不要怪我心直口快,我拿你当好朋友,才这样说你,换成是普通朋友,谁愿意得罪人这样说你?大家指不定在背地里嘲笑你,说你一个翻译官,嫁了一个修手机的,想男人想疯了。”
没人会这样说自己,沈暗春想道,起码那些收到婚礼电子请柬的客人,都会回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之类祝福的话。
可能会是虚情假意,但b起陈童这种言语伤害的话,沈暗春宁可被虚情假意麻痹,都不要清醒着去承受痛苦。
沈暗春拾起那块破碎的心脏,将它们一片片凑齐成强心脏,她握着手机,五指卷拢了。
“噢?是好朋友才会这样说?好朋友会在别人结婚前,说别人老公的坏话?”
沈暗春的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憋着气对手机那头的陈童说道:“我没记错的话,几天后就是你的生日,要我送你一份生日礼物吗?陈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