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喆对他翻了个白眼,又在心底唾弃自己,他缓缓开口:“滚。”
他实在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害怕一个戏精。
“出什么事了吗?”无终锗莫名其妙的问。
窗外还在下雨,轰隆隆的雷声有些瘆人。
“有人死了。”诸郈忽然说。
无终锗:“什么?”
灯火摇曳,忽明忽暗的光线令这里显得更加阴森,这条长廊似乎比来时更加幽长,不知从哪里传来滴滴答答落水的声音。
透过门缝隐约能看到房间中的些许布局,窗户被橘色的窗帘半掩着,投影到窗帘上的影子,不知是什么摆件的,像是恶魔的爪牙,将活生生的血肉吞进口中。
一个柜子,应是实木制的,柜子不宽也不高,恰巧能成下一个成年人。柜子四周刻着什么花纹,像是封印恶魔的符咒,也像是……棺材板的样式。
忽然,尖锐的,指甲划过木板的声音从柜子里面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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