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墨水?还好不是血迹”。

        温瑾默默松了口气,从信封中掏出一张贺卡,后知后觉才发现卡片上有一行外文。

        “Plzfindme.”

        很简单的一句话,不明所以。

        温瑾皱了皱眉,把卡片翻了个面——正面是用简洁优雅的线条勾勒出的艺术花体字:温瑾先生亲启,欢迎莅临本馆。卡片右下角是一个花朵样的印章,旁边是落款:“翡翠Emerald……美术馆,咦?”

        埃莫德这名字不是自己那堂兄的名字吗?那翡翠美术馆,难道是舅母的遗产?信封里是美术馆的邀请函。

        这件事怎么看怎么诡异。

        究竟是谁在自己得到遗嘱消息的第二天就把这邀请函塞进门缝里的?这件事应该只有自己和母亲知道才对。

        温瑾感觉身上起了一丝寒意。他揉了揉眉心,刚想把邀请函放到一边,给母亲打一个电话,却突然感觉到信封里硬邦邦的,好像还有个东西。

        “嗯?”

        温瑾揉了揉信封,然后将其掉了个个儿,从里面掉出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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