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竹觑了眼,又继续工作,至少确定对方并不会碍着自己的要事。
她知道那名男子,是工厂的课长,也是自己目标的同事。
「所以你要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了吗?」隼单手托腮,褐sE波浪卷长发披散,浴袍微启。
「我、咳、我看过更厉害的。」她说,又换了张卫生纸。
这血怎麽就是止不住?
「更厉害的什麽?」隼挑眉。
「……」白安竹这才回过神,她刚刚到底说了什麽?
看见那浴袍里的风景,想起几周前自己盯着老师…盯着向慕青的x部,她压着伤口的手又更用力了些。
自己到底是发生什麽事了?
「欸,你过来。」隼饮尽杯中物,伸手将白安竹拉到床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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