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眨眼、没有同理也没有情感、不会愧疚也不知道何谓懊悔。」
棉花轻柔沾上伤口。
「现在又多了个好sE乱X?」思及此,向慕青依旧相当不悦。
「问题很多且不自知。但我知道,你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重要的人,对吧?」
向慕青说着,替白安竹包紮好伤口。
身下的人皱着鼻子,药水刺鼻味让睡梦中的她不太舒服。
向慕青见状,心脏一颤,方才她说的那席话该不会都被听见了吧?
「欸…白安竹?」她俯下身,轻唤。
发丝垂下,花香飘散。
是白安竹很喜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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