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双方皆心知肚明,和白安竹相处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可只见向慕青越陷越深,好似跌入流沙,难以自拔。
白安竹蹙着眉头,思考认识向慕青的这两年,自高二由她担任班导师後直至现在,中间究竟发生了什麽事,让她俩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关系。
若那天她没有被向慕青发现,被她带回家疗伤。
那她今天会身在何处?
活着还是Si亡?
事实上,白安竹并不确定。
「K,在想什麽?」J带着两杯调酒回到座位。
「没什麽。」白安竹睁开双眼,接过其中一杯调酒。
「你的眉毛,事发生什麽事?」她问,指腹抚过眉尾刀疤。
「跌倒。」白安竹说,被J触碰到的肌肤有些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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