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哪些事不能被知道。」白安竹吃了块巧克力,也拿了一块给母亲。
「谢谢。」严妏姗接过,但她此刻完全没有心情吃甜食。
「你为什麽要把麻雀绑在同学书包上?你留了什麽纸条?」她继续追问。
「有次下课我看到吕毅晏带头和几个不认识的同学在学校附近的巷子拿石头丢小狗。」想起当时的画面,白安竹咬牙。
「当下我有去阻止了,原本想要拿石头反丢他们,但我没办法一次处理五个人,所以就先放了他们。」
严妏姗听见白安竹说了「处理」二字,心脏不由得抖了几下。
对方有五个人真的是万幸,否则後过可能真的不堪设想。
「所以隔天放学的时候,我就抓了一只麻雀,趁吕毅晏去打篮球的时候把它绑在他书包上,用树枝cHa了一张纸条,上面写:如果你们敢再欺负狗,下场就会和这只麻雀一样。」白安竹说,「对了,纸条是用印的,没有笔迹。」
「你有没有想过,麻雀、螳螂就和狗狗一样是有生命的?」严妏姗反问。
「我知道。」白安竹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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