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哭啊,我真的有这麽讨厌吗?」白安竹赶紧cH0U了几张卫生纸替向慕青擦拭眼泪。
这一落泪,向慕青将这些日子的压力一次释放,她真的再也承受不住身边的人离去,她害怕这段旅程到了最後,会只剩下她一个人。
「你真的很讨厌。」向慕青哑嗓,一把拉住白安竹衣领,吻了上去。
咸咸的,向慕青也分不清究竟是她的泪水,还是海水。
清晨yAn光透进病房,白安竹拉开百叶窗,稍早已经带向兰去看诊,剩疲惫的向慕青趴在病床上补眠。
白安竹轻轻替她披上外套,怎料这一举动把向慕青唤醒了。
「我太粗鲁了吗?」白安竹问。
「没事。」向慕青将身上外套穿上,看向白安竹。
「话说昨晚,你为什麽会想到要做那件事?」她指向白安竹左手。
「任何能让伯母醒来的事,都值得我试一试。」白安竹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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