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外的话,此际地下室只剩下自己和一名绑匪。
不确定留下的人是哪一位。
「你太敏感了,那是施工的声音。」绑匪说着。
「我怎麽可能把施工声跟枪响Ga0混,你说是吧,红鸢。」
「……」绑匪一听,激动地站起。
「什麽红鸢,我才不是红鸢!」
「喔?」白安竹挑眉,虽然对方看不见。
猜错了。
「元曼?」她继续猜测。
「……」对方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