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他放置于有疗伤之效的寒玉床上,这张床从前未曾有人躺过,他成了第一人,我自是不情愿的,但他尽快痊愈便能尽快离开。
每过一夜,鲜活的血r0U就如雨后春笋般生长出来,到第三日,他那森森白骨就被完全覆盖住了。
当他苏醒过来后,嘴里喃喃喏喏,叫唤着爹娘,看见我时,忙不迭起身,热泪盈眶急急地道谢。
我最不Ai哭哭啼啼,便道:“不许哭。”
他瞬时止住哭泣,挂在眼下的豆大的泪珠恰如清晨时分花瓣上透亮的露珠。
我仔细盯他,眉如墨画,目若秋水,面如姣花,含着泪时更是惹人怜Ai。
白发白眉白胡子的神仙,头顶长角全身长毛PGU长尾巴的妖怪我见太多了,世间的凡人也尽是些歪瓜裂枣,没想到还有如此俊美之少年。
我问道:“你哪个部落的?”
“我和爹娘乃夏部落之人。一年前,虞部落的酋长以治水无功为由杀我阿爹,阿娘因此伤心过度患上重病,阿爹离世后半月她就不治身亡了。”他有条不紊道,“听闻洛清娘娘是天nV,拥有能让活人见到Si人的法术,我便从终南山麓过来良渚城找娘娘。我很想念阿爹阿娘,恳求娘娘让我再见他们一面。”
他说着便要跪拜,我及时制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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