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天晚上你是怎么把我送去医院的?”
“你不记得了?”
“我……有一点印象……又不大记得……”她压根不想记得这种奇耻大辱。
鹿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由于他站在b她高两级的阶梯上,他的姿态是在俯瞰她。
光太暗,笪璐琳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听见他悠悠地说道:“你真的不记得你对我做——过什么?”
“做”字拖着长调,他略显轻佻的语气像是在暗示她对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笪璐琳心一紧,手指捏住衣角,讪讪地说:“我痛成那样,总不能——”
轻薄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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