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第一次拜托鹿霖。
“抱歉。”鹿霖平静地说，“这个我帮不了你。”
“你开个价！”
鹿霖摇了摇头。
王帆猛地抓住鹿霖的手：“我得尽快拿到毕业证出去工作，我要养家你知道吗？！”
“不要碰我！”鹿霖费力甩开他。
“你不帮我我就Si在你面前！”
王帆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把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向自己的手腕割去。
鹿霖见状，立即上前阻止王帆的行为，但王帆看上去魔怔了，眼睛瞪得像骷髅，浑身cH0U搐，SiSi抓着刀柄，在抢夺间，鹿霖的右手臂被锐利的刀锋划破，一道狭长的血痕迅速染红了白sE的衣袖。
王帆登时惊慌失措，一声脆响，刀从他的手中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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