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涵。我说,你俩咋回事啊?”
“嗯?我俩?和周煦泽?我俩……分手了,他没给你说吗?”
“不是,我知道分了,他丫的跑我这里喝酒,喝得烂醉,好不容易套出话,你俩何必呢!不能相信他吗?!”
“我也没法子了,你以为我好受吗?”
“唉,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我打来还想知会你一声,他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接受家里之前安排的相亲,你要不去阻止,就真的完了……冷静考虑下吧。挂了。”
无力垂下手,掌心又传来震动,一个详细地址映入眼帘,震颤的眼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扑哧煽动。突然一把掀开被子,慌乱踏上棉拖,跑向医院门口,坐上出租车直奔饭店。
执意按下车窗,呼啸而过的寒风,刮得耳道生疼,今年的蓉城虽还未下雪,气温却在零度左右跳跃,好在病服外添了一件毛绒外套,堪堪抵住寒冷。
距离不算远,十几分钟的路程,胡思乱想一阵就到了,急匆匆付款进去,刚到大门,脚都还没挨近门框就被保安拦住,威严气派的饭店,耸立在市中心,凸显出她的尊贵独特,称得上本市的标志X地标,如此这般,怎能随意进出,定制的“贵宾卡”就像是阶级分层的标准,往来稀疏的顾客,正是它们筛选出来的“上层人士”,蓉城的“代表”。
好说歹说、一通哀求沦为白费,恼于无贵宾卡的邹喃,趿着拖鞋,急得在原地无助地跺脚搓手,泪眼汪汪地望着里面。
“走吧,我带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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