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陷入了极度的扭曲与挣扎中,他的心如针扎般的疼,但他的身T却意外诚实的起了反应,他本应该痛恨这墙壁上的投影,但他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视线从nV人的脸上缓缓往上,当看到她头顶上戴着的兔耳时,马尔科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断裂,发出刺疼的耳鸣声如海水般灌满他的耳腔。
那个兔耳,明明他给安托瓦妮特戴的时候,她当时那么抗拒,可是换做是香克斯……
他的身T止不住的颤抖,瞳孔剧烈收缩。
他曾经以为安安是一GU无法被驯服的风,自由又浪漫,不会为任何人停下步伐。
他尝试过捕捉风,紧握在手心的那一瞬便让他误认为是永恒。但风始终是风,即使抓的再牢,终究会从指缝间溜走。
马尔科以为她天X如此,却不知原来风可以为某人停下路途,磨除凌厉的弧度,甘愿被驯服。
——这一切都是因为男人是香克斯。
马尔科苦笑一声,这笑容夹杂了太多不甘、愤怒等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伸出颤抖的手,想去触m0她的脸庞,感受其温暖柔腻的触感,就像他昨夜将她抱在怀里时一样,是那么的真实,令人着迷。
但影子终究是影子,他和安托瓦妮特始终隔了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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