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一条命的你,真的要继续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吗?”马尔科追问,“是离开这条船重新出发,还是留在这里背负着白胡子的标志?”
其实艾斯在今天下午得到了同伴们的答案是已经做好了决定,但他骨子里的倔强却让他Si撑着到现在,但听完了马尔科的那些话,好像那最后的不甘也随着海风吹走,消失殆尽。
安安坐在船沿上,两手撑在身侧,悬空的两条笔直的yuTu1悠闲的前后晃动着,百无聊赖的盯着不远处崽崽的背影。
她选的位置极好,既能透过白胡子房间的窗户看到崽崽全程与白胡子过招的动作,又能巧妙的卡住视角让崽崽以及白胡子无法察觉到她的观察。
蓦地,头顶的yAn光被Y影遮住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渐停。
感觉到光线暗下来,海风卷着熟悉的皂角气息在鼻翼间萦绕,安安仰头就看到马尔科站在她的后侧方,正低着头看着她,眼里含着缱绻的笑意。
“你怎么才回来呀?”
“你怎么没去吃饭?”
两人同时开口,惊愕片刻,而后又默契的眯着眼笑了起来。
傍晚的海风温柔,吹动了他洁白衬衫的衣角,也将他心中残留的酸涩吹散,只剩下一腔柔软,他坐在安安的身旁,压了压安安被风吹得露出一截nEnG白大腿根的裙角,略带歉意的柔声道:“抱歉,事情有些麻烦,所以回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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