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就是说啊。」
「少在那边了不起似的。」
这些挞伐声我已经听过几百遍了。
「我……」
我没有说出任何有意义的句子,只是将脑袋放空,嘴吧则是想要狡辩却狡辩不出任何东西。
「你这个只会嘴巴说说的家伙,有种你也去试试看啊?」
然後经过许久的挞伐声後上课钟声响起。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在用那种做法了吗?」
陈雪凝的泪水像是冻结了般不再流出,只有水蓝sE的瞳孔还闪着一点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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