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一切都太戏剧化了。不管是那个男孩的突破收容,又或者说寇罕的倒下。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接收一切。那天,那天晴空万里的早晨,他对寇罕施行人工呼x1,力道之大将几根肋骨给压断。席欧看着自己的双掌,试图从掌纹中找出些蛛丝马迹。又或者说他仅仅只是想找回对方的触感。

        寇罕住进研究站的医疗室已经几天了,并没有人觉得意外,在基金会善终基本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在这里工作的职灾发生率高达百分之五十以上,外勤人员更是来到了百分之九十。他还记得将这件事禀报给波里斯先生後,对方只是将雪茄拿下来,耸耸肩说这样也好。

        这样也好吗?

        「哦,席欧。」

        一想到这里时,他便看见那讨厌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尽头。

        「不要和我说话!」虽然这麽说了,但寇罕还是热情的搭过来,在见面第一天的时候,席欧完全想像不到对方是这麽恶心的人,一旦有点熟了好像就可以为所yu为。

        「听说你昨天有来看我,谢谢了。」寇罕说:「昨天打了止痛剂所以睡的很熟。没办法招待你真不好意思。」

        席欧瞪了一眼,他想要开口说点什麽,结果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所以他只是跟着寇罕的脚步来到了研究站的深处,然後彷佛两人三脚般的行走中前往医护室的门口。一路上都静悄悄的,寇罕没有再多说什麽,但光从那搭在自己肩头上的手,席欧便可以感受得到肌r0U的消瘦还有萎缩,就好像撑到极限後才终於放松,让那地狱的毁灭细胞侵蚀全身上下。

        他又开始感到哽咽,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寇罕深了个懒腰,和医护室驻守的人员打了声招呼。研究站的空间采用简约有力的银灰sEsE调,待久了简直令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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