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染缸里,有时谦逊的真理是颠倒的,而仗势而行才是最让人阿谀奉承,然而无论是否看出端倪,都还是要踏入社会如後g0ng般的战场。

        纯真整个典礼想着自己当初国小时哭到无法完整说好一句话的场面,再看看如今的她不仅一滴眼泪都没有,还感到有种解脱的感觉。

        “许多人都是在不自觉中成长,在自知中却想不起是怎麽长大。”可能是遇到太多非人的事发生在不合时宜的经历,而练就一身自癒的生存法则吧,这句儿时觉得没有逻辑的话与解释,现在看来格外的真实。

        「你不去谢师宴之後的续摊吗?」一个nV孩突然在谢师宴後点了点纯真的肩膀。

        「不了,你们去就好,我还有事情。」纯真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她可是一个不善社交的人,更何况她今晚可是有去占超商位置的大任,去晚可就又要头疼了。

        曲终人散,忆成眷恋;曲未了,人尽散,则不需留恋。

        冉冉街灯在纯真至车棚牵车时盏盏亮起,车水马龙都抵不过街灯带来的填空感,因为即使身旁皆无一人,都还是有街灯相伴。

        纯真回到家後从衣柜中拿起压在最底下的黑sE大袋子,她塞了几件衣服又从存钱筒拿了一些钱,扛起就又要出门,她回来时甚至连开房间灯的时间都没浪费。

        「你要去哪?」踏下一步的纯真被前方急煞的言凯曜挡下,他一脸严肃,皱了一下眉目。

        他今天不知怎麽,一直惯X看向时钟,自己明明是个不在意什麽时候下课的人,竟也在放学时高频的盯着秒针绕。

        「我……要去同学家住一晚。」她没料到言凯曜会这麽早回来,吓得一时差点道出全部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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