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也是一愣,最後,「还是放在原来的地方吧。」他空空的声音说。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就只是默默地把头放在他的脖子上。乾涸的断面无法提供半分黏X,但至少参差的切口还能让两段躯T勉强卡合。就这样,弟弟的头被放回原位——只是他得用两手扶住就是了,但对话时的视线自然了许多,「谢谢你,」他说,然後气氛冻结了片刻,直到:
「哥,你还要跟爸住一起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摇头。
「要我帮你吗?」
我看着总是那麽善良的弟弟,此刻,他却满身脏W,面容毫无血sE,虽然一直瘦弱的身T总算看起来有些r0U了,但那也是屍·T·腐·烂·肿·胀的关系。「算了吧,连头都被砍了,哪来的能力去找·他·报仇?」
「也是啦……。」
我帮他把垂头丧气时滑开的头颅覆位,然後,然後……,「然後现在要怎麽办?」
弟弟想了好久,「到山上,让野兽把我吃了?」
唔……,「不好,还是跳河吧,让溪水带走,离这个家越远越好。」
「嗯。」他点点头,差点又把头弄掉。总之,一阵手忙脚乱之後,「那我先走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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