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去的时间稍晚,你就能听见前台聚着两个没事的人,毫不客气地抱怨给全餐厅的人听,说那个谁如何碍事,又如何JiNg於偷懒;要是去得早,刚好赶上尖峰时段,那两人就乾脆当面对工读生指桑骂槐,说他根本就是耐吉来的。」

        「吭?」小臻漫不经心地问。

        「『Doityourself』啦,说做锅贴店的,不过就是收个单跟煎个锅贴,还能有什麽困难的?只有工读生吼,成天Ga0不清楚状况,坚持在那边做他自己的啦!

        「虽然我是觉得这样讲话太过伤人,但站在两个厨妈的角度想,她们也没讲错,毕竟老板请的是三个员工,而不是两个厨子兼保姆,跟一个整天在店里被哈罗的阿飘。

        「也是啦。」小臻随口回应,因为正从店员那儿接过午餐的锅贴,又或者,她早就没在听了?

        反正现在也不需要听众了,毕竟,那些积压的往事已然自己找到了渲泄的出口:「很久之後,」於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继续讲着:「至少过了两年吧,我又去了那家锅贴店,并且非常讶异地发现工读生居然还在店里工作?

        「而且依旧被两个厨妈冷嘲热讽?

        「要是换成其他人,大概早就藉口离职了吧,因为谁能忍受这样的人身攻击,日日月月,分分秒秒,从没停过?

        「但工读生就是挺过了,挺过连我只听了两分钟就听不下去的嘲讽、数落、批斗辱骂诅讪笑。而且是两年,他听了整整两年诶!

        「被骂了两年都没任何的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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