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勳是个温暖到让我觉得自己如果骗了他,就好像对不起全世界。

        於是我看着窗外落下的雨滴,幽幽开口:「我爸妈在我七岁那年,车祸身亡。」

        我将我所记得的告诉方毅勳,即使都是片段的记忆,我仍努力地想让他理解我的悲伤从何而来,可我并不是将自己所有的底都掀给他看,像我就没和他说我有忧郁症这事,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有病,就用同情的眼光来看待我。

        听完我的阐述後他说了句,「抱歉,提起让你伤心难过的事。」

        我将双脚曲起,下巴抵在膝盖上头,「没事,是我自己要告诉你的。」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待在我身边的人,都会因为我的关系而遭到不幸。」脑中想的话无意间就脱口而出,我懊恼的摆手,「别理我,我随口说说的。」

        「g嘛这样想?现在我待在你身边,也没遇到你所谓的不幸。」方毅勳的大手盖上我的头顶,「都几岁的人了,别老Ai胡思乱想的。」他漾起抹好看的微笑。

        「时间也不早了,你今天就睡我这吧!刚好我家有多的空房。」方毅勳起身领着我走到他所谓的空房,简单不花俏的摆设让人觉得温馨,人生并不是一定轰轰烈烈的才算是活过,有时候安静地过着生活也算是一种享受。

        「你自己住吗?」我担忧的问,深怕打扰到他。

        他先是点头,却又马上摇了头,「原本是跟我爸妈一起住,只不过他们因为我爷爷NN身T的关系需要有人照顾,所以就搬回南部跟我他们一起住,而我因为要读书就自己一个人待在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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