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E已昏暗,拖板车随着地势崎岖不平而颠簸得厉害,挂在脖子上的取物吊牌跟着起伏晃来晃去。离开废弃场前,他听闻站所人员说这名拾物者是捡拾熟识,抚m0这名拾物者在吊牌上留下的陌生名称,他有一种面临未知危险却又隐约期待新未来的矛盾想法在内心滋长。
『新的持有者会希望我替他做什麽事呢?』
吃力地挪动颈部却动弹不得,现在的他无疑是一具动不了的机偶。
『此人如果不是违法的拆械变卖商,大概就是个修复能力还不错的低调机械师吧?』
『不过变卖商通常都是大量运输,而且绝对不会用这种显眼的工具运载。』
『应该是个善良的好人吧?』
『可惜偏偏这次遇到我这种结构最为复杂的机偶……』
行经在山坡处的小径上,他们好像在距离街区很远的偏远山区,而且似乎已经进到深山内了。这里的空气很乾净,星空也很美,一望无际的宽广有种宁静的美感。
路上几乎没有灯火照明,却不会让他感到恐惧。
他心想,也许是cHa在拖板上的照明bAng让他感受到一丝曙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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