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人两眼一翻、双膝一跪,嘴巴也松了开来让炸r0U丸得以取回左手自由。
深可见骨的咬伤不算什麽,炸r0U丸看着倒在跟前的屍人,还有右手微微颤抖不已的杀人凶器。
我成功了……我做到了……
他以此悼念母亲。
「真是直接了当的策略,」不知何时风衣男子捧着自己受伤的左手,手脚俐落地洒下消毒药水、涂上不知名的药膏後还绑上绷带,手法极为熟练,「只不过对上单一屍人可以这麽用,若是对上复数屍人,还是采取别的战术b较妥当。」
「嗯。」
男孩仍恶狠狠地盯着屍人屍T答道。
「即使是万分之一,你也想T会一下被屍人撕咬的痛苦,依稀可以T会到你妈妈Si前的痛是吗?」
男孩嘴唇抖了抖,不发一语。
「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在记忆里刻下对家人的思念,我都没意见,」威士忌将沉重背包递给男孩,要他继续负重前行,「想活下去,就得不停地训练自己变得强大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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