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电视不是都这样演吗?有时慌慌张张就亲到了,能怎麽办?」
「你会不开心吗?」
我摇头,把视线转向窗外,窗外树枝上有一只小麻雀,抖着身T叽喳鸣叫,我看着麻雀一会,跳到窗边的柜子上坐,把他也拉上柜子,指着麻雀说「要是小麻雀会烦恼初吻,就不会这麽快乐了,你不要烦这件事,我们都不要烦,要像小麻雀一样。」
「好。」
谊贤揪起眉头,满脸纳闷,却笑出声。
那一页日记上半部,我画的是戴上墨镜的两人露出痞笑,旁边有一行字:「原来不是Ai情」。
下半部,他画了两个男生签手走在C场散步的样子,黑笔笔触细腻,线条蜿蜒,在画布上交织成无声故事,彷佛默剧,还记得最初在房间看到这幅画,我一点也不在意,立刻传讯息给他:「所以你有男友了吗?校外的吗?」
谊贤丢给我五个字:「要帮我找吗」,我回他「一起找」,加一个吐出彩虹的头像。
翻到笔记最後一页,已经过了十二点,我把笔记摊在床头,想到明早的理化小考,烦恼入睡。
而那场早上八点的理化小考,依旧靠丞丞前一晚电话中的恶补才没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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