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楠缈沉重地闭上眼睛,一下又一下的调节情绪。因为她明白,这些排山倒海情绪不是她的,而是那位发出祈愿的小男孩。

        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什麽能感受到这些东西,反而更加加强她想帮助他的意愿。

        於是卓楠缈睁开双眼看向端望笙,一字一句道:「我要去找他,我必须去。」

        端望笙盯着卓楠缈,在她眼里温暖的熠熠火光中片刻失神,时空在这瞬间里重合了。

        然後他听见自己的回答,声音竟是温顺无b:「好,我们走。」

        还能怎麽办呢?那是他的火、他的光,驱走Y暗寒冷的唯一光芒。他唯有可耻地臣服,却又颤抖不已。他想假装自己不需要温暖,游戏人间在千百张虚伪造作的脸孔里沈沦也不痛不痒。

        可她早已让他明白什麽叫做难受。自作主张地教会了他,又自私地离去。

        他太想、太想靠近她了,既委屈又渴求。

        算了,就这一次,他勉强由着她。我们来日方长。

        端望笙一把拉过卓楠缈,顺手将她手中的细线香塞进揆七手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闻应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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