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望笙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轻轻将捏着自己脸颊的双手拿下来，并稍微退开一小步的距离。卓楠缈犹如犯错的孩子般羞愧地缩回手，然後小心翼翼地瞥向端望笙——他的目光看起来又是一副平静淡漠的模样，先前深处汹涌、漩涡般的波动早已悄声褪去。
最後端望笙只是这麽说：「…我就不该让你喝酒的。」
「我知道了啦。」卓楠缈面露羞愧，乖乖认错。毕竟，无论他表现得再如何「平易近人」，都不能忽视端望笙真正的身分——二十八号神庙的门徒，同时也是她的债主。
不是她这样一个凡人可以招惹的对象呢，说不定会像在夜店那样，一个弹指，她的手就没了。
正当卓楠缈顾自胡思乱想之时，端望笙忽然脸sE一变，别过头望向远处某方。前一秒还很惬意懒散的姿态顷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转瞬间被警惕而肃杀的神情取代。
卓楠缈被这样的他吓了一跳。如果刚才的旖旎真实存在，那此刻便彻底的碎裂成块了，y生生将人从粉sE的梦中拉扯出来。
尽管知道端望笙这样的变化和自己无关，她却没来由的有些害怕，彷佛有什麽不妙的事情即将降临。
「你还好吗？望笙？」卓楠缈试探地轻轻叫唤，不确定端望笙的状态是否足够平静与她对谈。
庆幸的是，端望笙虽然浑身着散发冰冷气息，但面对卓楠缈的呼唤，他立刻就敛起那种刺人的威迫感，只是面上仍有些僵y。他转回头来盯着卓楠缈的双目，深沈地看了好一会儿，像是用双眼描摹她的轮廓，认真到令人无端心慌。
卓楠缈忍不住皱起了秀气的弯眉，「你——」
「进去吧，」端望笙打断她的话，两手cHa进口袋，一边说着一边向後退，「明天早上八点再来神庙找我。」
「不准迟到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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