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了六、七鞭,素臻仙子再也忍受不住,乖乖听话,拖着蛛丝向上飞起,一直飞到远离耳目仙鞭子的范围,这才稍微安心了些。她在空中胆战心惊的盯着那根枝条,惊恐之余,又感觉有些奇怪,似乎刚才经历的那番痛苦,将自己的委屈、惶恐都宣泄了出来,剩下的酥麻之感,倒令人生出几许留恋。
吴升不满意这高度:耳目仙二话不说,扬起枝条又抽了上去,他这手法倒也神奇,明明素臻仙子的阳神刚才飞出了他枝
条鞭打
的范围,也不知怎的,依旧是刚才的抽打方式,素臻仙子阳神却好似渐渐被枝条吸了下来,重新回到可以抽打的范围,再次痛楚呻吟起来。
吴升瞧了片刻,还是没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甚至分不清究竟是耳目仙神通过人,还是素臻仙子自己存心凑上去挨打,不由喝道:
这一声呵斥顿时打断了鞭刑,素臻仙子惊惶失措的飞了上去,按照吴升的要求越飞越高。
耳目仙也咂了咂嘴,意犹未尽的收起那根枝条,贴身藏好,喃喃道:
吴升懒得跟他掰饬,只是评估素臻仙子的高度,不停调整。
这个高度就差不多了,吴升感觉正好合适,转头问耳目仙:
耳目仙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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