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喝酒呢,就醉了!”叶星北翻白眼儿,“好赖话都分不清了,服你!”

        “服我就对了,”顾君逐凑近她说:“你最崇拜最佩服的人,必须是你男人,不然就是我的失败!”

        “嗯嗯,”叶星北点头,“你不失败,我最崇拜最佩服的人,绝对是你!我们顾五爷的字典里,是没有失败这两个字的!”

        “越来越上道了,”顾君逐忍俊不禁,刮她鼻尖一下,“好了,不说了,吃饭,吃了饭,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还有正事要做?”叶星北奇怪的问:“什么正事?你不是说今天我们是出来进行脱单前最后的狂欢吗?怎么还有正事?”“嗯,”叶星北遗憾的说:“他小时候不是有哮喘病嘛,我就什么都不敢让他吃,他又总爱生病,所以一直长的比同龄的小朋友瘦弱矮小。”

        她懊悔得叹了口气,“现在想想,那时候就是恶性循环,越吃饭少,抵抗力就越低,抵抗力越低,就越容易得哮喘,都是我的错,我胆子太小了,耽误了他。”

        “你是太重视他了,”顾君逐说:“我以前听人说过,亲妈看孩子,不让孩子玩游戏,不让孩子吃零食,不让孩子交坏朋友,恶毒后妈看孩子,游戏随便玩儿,不打扰她就行,零食随便吃,不打扰她就行,坏朋友随便交,不打扰她就行,很显然,你是亲妈!”

        叶星北:“……多谢夸奖。”

        “不客气,”顾君逐微笑,“实话实说。”

        叶星北说:“其实蛮有道理的。”

        “是吧?”顾君逐微一挑眉,“我说的话,哪有没道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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