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脸，哭了好久，把挡着眼睛的手臂躲开，歪头看向地上的茶杯碎片。
事到如今，程凤素一定不会让岳崖儿来给她治伤了。
就算她活着，以后也就只能像个活死人一样，生不如死的躺在床上。
而且，原文胜还要和她离婚！
她不想离婚。毕竟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原母还是了解原父的。
看原父的样子，她就知道，原父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无论如何都要和她离婚的。
不管她说什么、怎么撒泼耍赖，原父都不会改变主意了。
她看着原父，凄然笑起来，“好！真好！我嫁给你二十多年，不管我曾经做过什么事，我对你一颗心总是真的……我对你、对儿子们、对这个家，全心全意，现在，我已经这么惨了，你还要狠狠踩我一脚，好，很好……”
她仰脸大笑，笑了许久，笑声停下，冷冷说：“不就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吗？好！我签！”
她拿起笔，潦草的在离婚协议书的最后一页尾部签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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