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给你付过什么住院费。”傅城予说。
“哦。”顾倾尔应了一声,随后道,“那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一个您那位助理……栾斌的收款码?”
傅城予仍旧静静看着她,而顾倾尔安静地等待着,眼神里虽然闪过明显的不耐烦,但脸色倒依旧平静。
好一会儿,傅城予才终于又开口道:“这事就那么重要?”
“很重要啊。”顾倾尔说,“毕竟是陌路人,有什么牵扯还是及早斩断为妙。省得到时候,被人误会我还有什么非分之想,还想占傅家或者傅先生什么便宜。”深夜的医院走廊,不该相遇的相遇,让傅城予的神经控制不住地紧绷了一下。
然而顾倾尔的目光始终沉静,看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即便有一丝波澜,仿佛也不过是深夜的惊吓。
与他其人毫无关系。
傅城予那丝紧绷的神经终究还是一点点地松弛了下来。
既已如此,又何必?
想到这里,他缓缓开了口,道:“还好吗?”
顾倾尔闻言,神情依旧清冷,好一会儿才淡淡道:“托傅先生的福,还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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