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都不知道,他们要等的人今日注定来不了,因为……

        灵鹫山内。

        “咳咳~”燃灯倒在一个大坑里,身上道袍破碎,皮肤黑漆漆的,几道伤口不断地流出鲜血,整个人气息萎靡。

        坑外,冥河手持阿鼻神剑,俯视着被自己打得如此凄惨的燃灯,对他再次逼问道:“说,业火红莲究竟被你藏在哪里了?如若不说,老夫哪怕是被圣人责罚,也要叫你陨落于此!”

        “道友,贫道……没有撒谎,红莲真的被陵光……给夺走了。”坑里,趴着身子已经无法起来了的燃灯,艰难地对外面的冥河说道。

        “事到如今还敢欺瞒本座,本座已经遣恶尸去朱雀界询问,圣尊亲口说,她虽然曾出手要抢夺业火红莲,但并未成功,她甚至当着本座恶尸的面以凤族的气运起誓,如此做派岂会有假?圣尊想要抢夺业火红莲却没有成功,可见业火红莲还在你的手里,说,你究竟把它藏在哪了?”冥河对燃灯厉声质问道。

        燃灯欲哭无泪。

        我手中的业火红莲真的被陵光给抢走了,她怎么睁眼说瞎话,硬要说自己没有夺宝成功呢?

        还拿凤族的气运发誓,她这么做,就不怕有天谴吗!

        “本座最后再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见燃灯迟迟不肯给自己一个答桉,冥河渐渐失去了耐心,对他最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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