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yAn不接,他就继续打。
找不到医院,他就挨个问!
江城就这么点大,难不成还找不到梁怀月现在所在的医院?!
他攥紧了方向盘,根根指骨握得紧实,一点一点地攥紧,更像是他如同跳动不安的心。
程淮找到医院的时候,梁怀月的手术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人还在抢救,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生还的机会。
他看到坐在手术室外长廊上的梁怀yAn,麻木,茫然,绝望,痴呆地望着眼前象征着Si亡与纯洁的白墙。
料到程淮会过来,梁怀yAn也没有任何反应。
程淮也有许久没见这个大舅哥,时隔多日,那个温和有礼的梁怀yAn也变了个模样,疲惫劳累,消瘦清减,甚至早生华发,黑发里掺杂了好几缕白发。
他不想吵架,没有心情,直直地看向手术室的大门,望眼yu穿,希望能得到些什么消息。
梁怀yAn垂着脑袋,茫然痴痴地望着自己的双手,修长有力,JiNg致分明,向来都是梁怀月最喜欢的地方,总要夸好几句他的手长得漂亮。
可就在一个小时前,这双手颤颤巍巍地签了她的病危通知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