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了我们说的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左重刚刚注意到弟弟似乎有话想说,为了避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故而让其他人离开,这才问道。
左钧沉默了几秒,无奈的挠挠头:“兄长,政府不是应该善待学生吗,为什么要禁止他们前往西北,这好像跟先总┴统遗志不符。
还有,从那位白厅长的反应看,兄长你的权力很大,处在这个位置上,你是不是也要做身不由己的事情,就像拦┴截学生这件事。”
“哈哈哈哈。”
左重笑的很开心,算他没有白疼这个小子,对方并没有像影视剧里的那些“兄弟姐妹”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攻击自己的亲人。
大笑之后,他拿出配枪拍在桌上,意味深长道:“枪,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它对┴准谁,保护谁,取决于拿枪的人。
没有什么身不由己,重要的是你要明白自己做的事情对国家、民族有没有益处,对,那就要坚持下去,纵然万夫所指。”
左钧、程丹莉、罗永英面露疑惑,以他们的人生经历不能完全理解这些话,难道身不由己做下的错事就不算错事吗。
见他们还是不明白,左重从座位上起来招招手,示意三人跟自己走,出门后他叫上古琦以及白问之乘车前往了某个地方。
十多分钟后车队在一栋小楼前停下,小楼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春红楼,一派灯红酒绿的模样,左钧好奇地看了看,不知道左重是什么意思。
左重没有跟他解释的意思,对着走到车窗旁的白问之点点头,沉声说了一句:“老白,把春红楼给我封了。”说罢就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