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邬春阳看向了沉默的凌三坪,他说的都是实话,本人或者亲属和桉件有利害关系的,理应回避,这也是对对方的保护。
对这条建议,古琦、归有光保持沉默以示赞同,若是换成他们,同样会这么做,否则桉件出了差错,就算长十张嘴都说不清。
很多人会得机关中的规定太多,太过死板,实则没想到设立这些规定的原因,只有自身不犯错,才能理直气壮的执行公务。
凌三坪显然知道这点,痛快跟左重请示,要求回宿舍自我隔┴离,接着在小特务的陪同或者说监视下离开了居民区。
等其走远,古琦率先开口发表意见,他也想到了左重之前想到那个问题,那就是林远为何这么匆忙撤退,能否从这打开突破口。
“副座,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对方偷走药品,撤退,根本没必要停留这么长时间,我认为林远不单单是想偷药,还有其他目的。
比如仁心医院针对盘尼西林的研究成果,甚至是我们未来的彷制资料,都是此人的目标,只不过药品消息泄露,他不得不走。
我跟春阳想的一样,就算药房工作人员没查出问题,但不代表医院内部没林远的同伙,药房又不是保密场所,去过的人很多。
只要有心观察,搞到药品和冰柜的情报不算难,再随便绘制一张示意图,目标依靠简单的计算和测量就能隔墙确定打洞的位置。
我觉得可以外松内紧,一方面放出风就说小偷来自于外部,一方面秘密调查医院成员,重点调查他们跟外部人员的交往情况。”
古琦说出了自己的建议,利用假消息迷惑可能存在的内鬼,再悄悄甄别可疑人员,这是内部审┴查的惯用套路,但很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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