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帮在沪上神通广大,将来敌后作战免不了用到对方,现在搞得太僵没好处,无非是把结案报告删减一部分给对方而已。
总之左重给出了底线,就看杜老板那边接不接了,要是不接,特务处也不怕翻脸,他就不信漕帮中人全都愿意卖国求荣。
“如此甚好。”
不愧是三大亨中最会做人的一位,杜老板犹豫都没犹豫,立刻同意了左重的条件,接着话锋一转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左副处长,纪云清和日本人的合作只是口头上的,并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所以我认为事情还有的商量,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张老板那边表示,只要你能放了他们夫妻俩,他愿意拿出五万美元作为酬劳,不够可以再加,这事算他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事任由差遣。
况且纪云清年近七旬,就算放出来也没几年好活,得饶人处且饶人,左副处长何必跟一个将死之人过不去,这是杜某的真心话。”
“五万美元,好大的手笔啊。”
左重望着教堂上方的耶稣受难相,悠然道:“钱是个好东西,但有钱要有命花才行,就像犹大为了三十多个银币出卖了良知,死后尸首被丢到祭牲的欣嫩子谷。
今天我要是拿了这五万美元,怕会是一样的结局,死无全尸遭人唾弃,晚辈胆子小,这种不义之财是万万不敢拿的,请杜老板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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