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逸君不知道怎么回答,虽然她很想,但也知道这不是她能说话的地方,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左重。
何逸君心里的气如果出不来,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左重想了想叹了口气:“唉,那就只能辛苦京子小姐了。”
得到左重的批准,何逸君走到平田京子身边,她没有说话,没有动手,而是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观察着平田良子。
昏厥中的平田京子动了动,然后缓缓抬起头,眼前出现了一个让她意外的人,何逸君,为什么她也在这里。
“廖雅姐,你疼不疼。”何逸君微笑着,满是关怀的问道。...问道。
在场的人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有点邪乎啊,陈恭澍碰了碰左重,意思是怎么回事,左重附在他耳边,说起何逸君的事。
平田京子凄然一笑:“你也是特务处的?我真是看走眼了,没用的,我不会说。”然后垂下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廖雅姐,你知道吗?每一天我都在想,我要怎么杀你。”何逸君把手轻轻的放在平田良子的伤口上,小心翼翼得拧了一下。
不过平田京子没有任何反应,何逸君很失望的摇摇头,转身问左重:“左长官,有热盐水吗?听说消毒就要用热盐水。”
妈的,这女人有病吧,在场的人打了个哆嗦,这么多的伤口,用热盐水这不是要人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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